时砚俯身过来抱住他,伸手拦截了他想要藏匿证据的手,将那张纸从紧绷的指尖中抽出来。
季识槿闭了闭眼,认命般将脸埋进了时砚的颈窝。
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带着淡淡笑意,在他耳边鼓动:“折纸大赛金奖获得者啊,好厉害。”
明知是调侃,但季识槿还是难以面对,愤愤地在时砚的衣服上抓出褶皱,指尖微微颤抖着。
时砚像是不知道他的抗议似的,一字一句读了下去:“……识槿小朋友制作的能飞二十米远的纸飞机,在此次大赛中远超……,荣获……”
“时砚……”季识槿头抵着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求你,别读了。”
他的声音唤醒了季识槿的记忆,那时候他才七八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在家里鼓捣纸飞机的时候被父母看见,兴致勃勃地和他来了一场比赛。
结果自然是他赢,季父季母放水都放到海边了,最后还笑眯眯地给他颁了个奖。
现在这段回忆被翻出来,那张玩笑一样的证书还被时砚看到,季识槿只想让时间倒流,早一步将证据藏起来谁也别想找到。
见快把人逗哭了,时砚迅速收声,将那张证书按照折痕折回去,塞到季识槿的手中。
“不逗你了,嗯?”
季识槿打开抽屉,入目是满满当当的废弃纸张,也不知道时砚是怎么从一堆没用的废纸里找出这张证书的。
他翻开所有的东西,将那张证书放在了最下面,上面用废纸死死盖住,不留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