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垂眸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在季识槿将抽屉合上时俯身靠过去,轻吻在他的眉心,温柔又庄重。
这个亲吻不似以往,位置太特殊,让季识槿有种被珍视的错觉,温暖得想要掉下泪来。
时砚低叹一声,抱紧了他,低头吻去眼角掉落的珍珠,心软成了一片。
季识槿没说话,默默收紧了手臂,让自己毫无缝隙地嵌在时砚的怀抱中,闭上了眼。
良久,他将情绪收拾得毫无破绽,表面看上去也和平时没有区别,谁也没有再谈起刚才的话题,季识槿转了转眼睛,说:“我离开公司半年需要有人坐镇,我想请我爸帮我暂管一段时间。”
时砚没有异议:“好。”
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季识槿临出门前对时砚说:“你留在这里等我,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时砚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拒绝,闪身躲在门口看不见的地方,季识槿开门出去,又转头将门关严。
季父季母没有午睡的习惯,按照季识槿对他们的了解,现在两人应当是在书房里下棋或是看书。
敲响书房的门,静了两秒,门被打开,季父看见外面等待的人是季识槿,脸上闪过一丝意外,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过来找我和你妈妈有事?”季父年轻时长相也是一绝,但在季氏总裁一位上坐了太久,看上去不怒自威,面对夫人儿子时表情才会和缓一些。
他让季识槿进来,然后重新关上门,坐回了窗边——
他刚才正和季母一起下棋,下到尽兴之时被季识槿的敲门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