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穿好衣服起身,服侍姚婪洗漱更衣,把人都安顿好坐在床上,替他梳了梳头发,又出去倒水,一套流程下来,回到卧室内,抱了一床被子挤到了姚婪床上。

“师尊往里面一点。”

姚婪:……往里挪了挪。

姚婪的床着实很大,睡三个人都不成问题,更别说只睡他二人了,两人个把一边,睡得很和平,谁也没有过线。

第二天一早,晨曦透过窗纱照进屋内,洒在床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上。

姚婪醒来时发现自己枕着沈夜焰一条手臂,头深深埋在对方胸膛里,沈夜焰则是侧身搂着他,一条腿还骑在了他身上。

姚婪:……

想要掀开沈夜焰这件事看起来难,实则一点也不简单,完全不单是力量悬殊的问题,姚婪若是真要挣脱,打个响指沈夜焰就飞出去了,关键是他真的不想挣脱开他。

沈夜焰的怀里太舒服了,姚婪心里再郁闷再别扭也不得不承认,每次被他抱着睡或者抱着他睡,都睡得相当安稳且踏实。

自己唯一惦念挂记着的人就在枕边,能不踏实吗,这一世还有什么能让他分心呢?只有一个沈夜焰。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任命似的又往人怀里扎了扎,好一会,才把他顺床上踹了下去。

沈夜焰从地上爬起来:?

“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去接柳子炎?临渊城的马车已经到山下了!”姚婪脸色有些绯红,眉眼不善的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