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惯着他,就见沈夜焰迫不及待的看着他追问道:
“是吧,师尊?弟子内力都不稳了,除非师尊晚上替弟子运运气,要不然真的要出岔子了!”
是夜,房间内烛光微弱,烛影婆娑,偶尔轻轻晃动,倒映在床边的帷幔上。
沈夜焰赤果上身趴在姚婪床上,姚婪手持一盏烛台坐在床边,将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随即扎在少年后背的穴位上。
沈夜焰老老实实趴着不动,后背被扎了七七八八支银针,乍一看挺像那么回事,真跟在替他疗伤治病似的,实则都是些养生益气安神补脑的穴位。
“师尊,好舒服啊……”沈夜焰趴在床上,惬意又满足的吭叽着:“要是以后每天师尊都帮弟子施针,那弟子练得再苦也甘愿!”
姚婪翻了个白眼,合着他还有功了?也就是自己前世有愧,有悔,不然才懒得管你呢!
男人手上银针轻轻捻着,气息平稳,无波无澜地说道:“明天能不能去接柳子炎。”
沈夜焰:……
“弟子感觉还是有点难受,不知道夜里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要是能在师尊这里睡,那就能接。”
姚婪:……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小崽子胆子肥的,都敢跟他玩套路了。
姚婪不动声色的从上到下打量着少年的背肌,好看的肩胛,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腰窝……脑海里话本中的小人突然动了起来……
“咳……”姚婪轻咳一声,开始帮他起针,随口回了一句:“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