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焰搔了搔额角,有些莫名其妙,刚不是还抱得好好得嘛?但也还是穿衣服,伺候完姚婪吃早饭,不情不愿下山去接柳子炎了。

柳子炎一脸不爽的站在山门外,身后还停了三四辆高驾马车,随从七八人,离老远看见沈夜焰不慌不忙的下来,踩在马车上就冲他吼:

“姚婪的徒弟!不知道我要来吗!怎么现在才来接我!”

沈夜焰溜溜达达过来,挑挑眉,“你也没说什么时辰来,我这不是来了吗?”

柳子炎从马车上蹦下来,仰着头看着沈夜焰,觉得这样不合适,又跑回马车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抱着胸不满道:“谁说我没说,我信里写得清清楚楚!”

“你的信给我师尊的,我又没有看。”沈夜焰也有点烦,不想再跟小屁孩争执,抬手召出龙骨剑,飞身上剑。

柳子炎还在惊讶,他怎么突然会御剑了?就听沈夜焰不耐烦道:

“前面路口左拐,是马车可以走的路,上去后会有人接应,你上不上来。”说完,撇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位置。

“我上!”柳子炎一脸倔强,但还是跳下马车,他还没有体验过御剑,满心兴奋。

见小崽子跑过来爬的仙剑,又见他爬得费劲,沈夜焰提留着他衣领,直接把人薅了上来。

“掉下去我可不管。”话音刚落,已经朝着天际飞去。

柳子炎坐在剑上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后坐力的冲击下,下意识一把抱住沈夜焰大腿,吼道:“你故意的吧!姚婪的徒弟!我一会定要让姚婪罚你!重重罚你!”

少年不屑一晒,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