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婪蹙眉抬起头看着他,到底是因为喝了酒,目光稍带朦胧迷离,从沈夜焰这个角度垂眸看去,竟然还有点娇滴滴的楚楚可怜。
沈夜焰喉咙滚动,心里一阵软软麻麻,又蹲下来望着他真切道:“我很快回来。”
师尊喝酒了还挺黏人的,平时在外面强惯了,这是他真实的内心吗?
沈夜焰一边想着一边朝迎宾堂走去,到了才发现,宴会已经散场了,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各大门派的弟子帮着收拾宴会场,现已整洁无暇跟新的一样了。
没有看见时立和皓轩,沈夜焰问了一个自己门派刚好路过的小弟子,小弟子见是他,想到今天他与姚掌门亲密坐在一起说笑,咽了口吐沫,回道:
“沈、沈师兄,时立和皓轩师弟已经回去休息了,这里有弟子们在就够了。”哪个嫌自己命大的敢再指使姚掌门门下的人啊!
“有劳了。”沈夜焰告辞了这位小弟子,也往回走去了。
师尊还等着自己,得快点回去。
沈夜焰似乎心情不错,以往终日提心吊胆,人不人鬼不鬼的抬不起头来,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挺直腰板活着了,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还挺好的。
姚婪的住处灯火通明,从外面望去里面人影瓮动好生热闹,温馨的冬日严寒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沈夜焰微微一顿,愣了片刻才朝里面走去。
姚婪看着他这个二徒弟时立在自己面前比比划划兴奋的说着今晚的所见所闻和趣事,看着他放松开怀的样子,内心不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