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沈夜焰看进了眼里。

他师尊什么时候这样随意浪荡过啊,心平气和的和自己聊天,饶有兴趣地看众人热闹,这都是沈夜焰从来不敢想的。

喜形于色,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让沈夜焰突然感觉他师尊也是个真真切切有血有泪的人啊,再不是一个凉薄冷漠没有心的千年冰川。

如今这冰川总算是有要化开的迹象了。

晚宴已经进行到尾声了,还能伫立不倒的人所剩无几,姚婪被沈夜焰搀扶着离开迎宾堂,朝住处走去。

沈夜焰感觉他师尊的酒量又长了,上次一坛子微醺睡去,这次也是一坛子,却还没有醺,只是有点话多。

“弟子先服侍师尊就寝,然后再去迎宾堂帮着师弟他们一起收拾。”沈夜焰将姚婪扶进房间,安顿在床上坐好,蹲下来帮他把鞋子脱了。

“别去!刚才怎么告诉你的?”

沈夜焰刚站起身,被姚婪一把抓住手腕,这大晚上的,又没有自己在场,万一有那不怀好意之人忽悠他可怎么办,姚婪说什么也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师尊?”沈夜焰不解,目露迷茫看向姚婪。

“咳,为师是说,你也累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那边不是还有时立他们吗,让他们再找几个弟子帮着一起收拾就够了。”姚婪说。

“那弟子去看看,安排一下,再回来服侍师尊。”沈夜焰安慰似的轻轻拍了下姚婪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又道:“弟子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