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好啊,这才是家该有的样子嘛,前世自己的院子里就不可能有欢声笑语,只有死气沉沉,或者是哀嚎。

“师尊,你是不知道,那金掌门后来被好几个人一起合力才给抬了回去,他太胖了!”时立一边帮姚婪擦脸,一边说着,正要为他宽衣时,沈夜焰进来了。

姚婪外袍脱到一半,从沈夜焰的角度看过去,时立跟要扑到姚婪身上似的,听见声音,二人同时朝门口看去。

姚婪莫名其妙心慌了一瞬?这一慌呈现在脸上的表情就演变成了蹙起眉头的不解之色。

沈夜焰心里一沉,冷眼看向二人,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油然而生。

“诶,大师兄你来啦!我见你好一会没回去,想着你是不是在师尊这,到师尊这你也没在,以为你去忙别的事了,嘿嘿。”时立一脸纯真无邪,笑眯眯的说着。

“师尊怎么不等我回来。”沈夜焰无波无澜的说了一句,还站在门口没有动,眼中却已染上寒光。

“有你师弟在这,你就回去吧。”姚婪看着两个徒弟都在这也没什么大用,一个人伺候他就够了,再说他也不是非要人伺候,但是徒弟又都不肯走,那就留一个好了。

本意是想让沈夜焰回去好好休息,这种低声下气伺候人的活也不能总让他干吧,这下应该高兴了吧,能体会我的良苦用心了吧,姚婪心里默默想着。

看着时立跪在姚婪身边为他擦脸束发,宽衣解带,如此亲密的一切,曾经都是属于自己的。

“大师兄,你也累了一天了,这里有我在就行。”时立是真的无知,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回头对姚婪说:“师尊想吃什么,明早弟子给师尊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