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嘿嘿一笑,狗腿地给他也倒了一杯,随即拉上岳寂就马上往外溜:“好嘞,师尊您保重身体!”
“唰!”
话音未落,二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结结实实扫地出门。
戚清站稳身形,理了理吹乱的发型,慢悠悠地看向岳寂,准备秋后算账。
“老实交代,在外面听了多久?”
岳寂含糊道:“也没多久……”
“嗯?”戚清挑眉,他刚糊弄完掌门老头,可不会吃这套:“没多久是多久?”
见漫步过去,岳寂撇撇嘴:“我怕师父去找妙筝。”
——这混账果然什么都知道!
戚清脚步一顿,追问道:“你昨晚就知道,怎么不跟我说?”
难怪借着由头赚了他好一通心虚,折腾得他清早都没能起得来。
岳寂看着他笑:“师父不是希望我不知道吗?”
“希望是希望,事实是事实。”戚清故意板起了脸,道:“为师对你如何,你心里没数?怎么可能答应妙筝?”
闻言,岳寂黑黝黝的眸子微微转动,极快地瞥他一眼,忽然驻了足。
他喉结滚动了下,莫名有些扭捏:“……师父,你当真那么喜欢我啊?”
话虽问得小心翼翼,黑衣青年的唇角已不自觉地高高翘起,显然心里美滋滋的。
戚清顿时语塞。
想到方才他在外面听了全程,什么“两心相悦”、“此生不悔”的剖白话语全被听了去,青年不由得耳根发烫,干脆闭口不答。
“师父——”岳寂立刻抱住他,撒娇似的拖长了语调:“你再说一遍罢,师父,我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