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落地,戚清立刻拽着岳寂起身,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 赔笑道:“师尊, 您大人有大量,快消消气……”

他边说边用手肘捅了捅岳寂,示意他也说几句。

岳寂会意, 扶住掌门老头的另一边胳膊,语出惊人道:“师祖,您先前说的广发请帖、大摆筵席,还作数吗?”

戚清:“……!”

他瞪了一眼岳寂。

会不会说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掌门老头刚缓和些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怒目而视:“怎么?你们是嫌不够丢人,还想敲锣打鼓昭告天下?要不要为师再给你们备个百子千孙的贺礼祝你们早生贵子?”

岳寂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后者我和师父努努力,也不是不能试试……”

“你……!”

掌门老头被气了个倒仰,这次连戚清也忍不了了,狠狠踩了他一下。

胡说些什么呢!

“你师父破个境都九死一生,你还敢惦记这个!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掌门老头抄起拂尘就往岳寂头上招呼,每敲一下就骂一句:“孽障!不孝!”

戚清:“……”

现在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吗??

他一个男子,生哪门子的孩子啊!

青年索性谁也不管了,往旁边一坐,任由岳寂独自迎接老头的怒火,自己慢条斯理地重新沏茶。

等一杯茶喝完,那边也刚好打完。

“你还喝上茶了!”老头一甩拂尘,气喘吁吁地坐下来,“滚滚滚,赶紧滚,看见你们就折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