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戚清脸上热意更甚,不由加快了脚步。

“真的不说?”岳寂被他甩开了手,亦步亦趋地跟了几步,忽的“嘶”地抽气道:“方才师祖打我打得好疼。”

戚清步子一顿:“……真打疼了?”

身后的人委屈地应了声,哼哼唧唧道:“打也挨了,骂也受了,师父连句真心话都不肯说……”

见他这副模样,戚清叹了口气,终是心软地把他拉到回廊拐角:“来,我看看。”

刚站定,青年就被黑影整个笼罩住了。

仗着此间狭窄,岳寂将他抵在墙上,黏黏糊糊地蹭上来:“师父……”

“别闹。”戚清无奈道:“这样我怎么看伤?”

他安抚性地任黑影毫无章法地啃了几口,外面似乎有脚步声走过,连忙把人推开:“行了行了,没伤就一边去,为师还有事要办呢。”

黑影啃来啃去的动作一停,顿时警觉:“什么事?”

青年似笑非笑:“如你所见,去找妙筝。”

见黑衣青年瞬间变了回来,收敛笑意,戚清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失笑道:“好了,是去找他摊牌的,别胡思乱想。”

说着,他拉起岳寂的手,温声道:“走吧,陪我一起。”

……

魂渊深处。

距离那场诡异的狂风已经过去近十日,主殿内那位阴晴不定的魔君却迟迟未下达任何命令。

众魔将面面相觑,谁也摸不准魔君到底是什么想法,失去蜃族的依附,又无明确指令,魂渊一时陷入了某种诡异的静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