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岳寂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如临大敌。

“我也不打扰你了,”戚清笑道:“好好休息。”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双方都松了口气。

在分房这件事上,师徒二人难得达成默契。

在楼梯口微笑道别时,更显出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和谐,令路过的修士纷纷为之动容。

入夜,戚清抱着被褥,搬进了乾元剑尊的屋子。

他也不见外,径直打起了地铺,看乾元剑尊正在修炼,便跟着摆了个打坐的姿势。

屋内只点了一盏蜡烛,烛光时不时随风闪动,将二人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微弱的光芒似随时都会熄灭。

戚清一会儿看看烛光,一会儿又悄悄把目光移到床榻上闭目盘坐的人身上。

“你有心事。”乾元剑尊闭着眼,却好似看透了他的神情,淡淡道:“想说什么,不妨开口。”

戚清便道:“什么都可以说?”

“除了你那间屋子,都可以。”

这话听起来非常宽容,青年却没有第一时间提问。

在长久的沉默以后,他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以来存在的困惑。

“为什么……您在一开始会放弃岳寂呢?”

若非乾元剑尊莫名其妙将岳寂退货,他根本不会成为岳寂的师父,剧情亦不会一偏再偏,变成了今日的模样。

乾元剑尊缓缓睁开眼,看向了他。

“因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