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哪能答应。

他的那间屋子, 连渡劫期的乾元剑尊都没有主动提及破解之法,想必非常棘手, 岳寂去看了也没用。

他挡住岳寂往上走的脚步:“不用了,先去你那里。”

二人僵持在楼梯间, 岳寂顿了一下, 道:“我那里不算紧急, 还是先去师父你的住处……”

“……别去!”

眼神对视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收回了后面的话。

戚清心虚地瞟他,对面的人也瞟着戚清。

大眼瞪小眼了片刻, 岳寂配合地停下步子,挑起眉毛:“师父为何不肯让我查看?”

“乾元剑尊就住在为师对门。”

戚清紧急找了个理由,提高了声音:“有他襄助,你还不放心?倒是你那里更紧急——”

他向下迈出一步,反被岳寂堵住。

黑衣青年慢条斯理地道:“我那里也已处理妥当……师父不必担心。”

“当真?”戚清将信将疑。

“不过是些简陋阵法。”岳寂语气沉稳,信誓旦旦道:“师父忘了?我自学过不少阵修的本事,处理这些自然有一番心得。”

这话有几分可信度,戚清点了点头,接着道:“那我也要看。”

他就是这么油盐不进。

岳寂寸步不让:“要去也是先去师父那里,难道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戚清唇角动了动,很想告诉他一句,你还真说对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乾元剑尊要求的留宿,他确实不敢跟这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