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寂把他嘴唇舔得湿漉漉的,才顺着他无力的手松开几分, 喉结滚了滚,眸中金色如潮落般退去, 竟变回了往日的幽黑。

黑衣青年抵着戚清的额头, 声音低哑:“师父不该为我挡那一击。”

戚清不爽地擦了擦嘴唇, 别过脸道:“我若不挡,现在受伤的便是你。”

“不过受些皮肉伤,”岳寂执起他的手放在脸上, 目光灼人:“师父,我死不了。”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戚清觉得自己不仅没了师父的样子,还差点丢了里子,不想跟他再争这个,嘴硬道:“师父保护弟子乃是天经地义,不必多想。”

岳寂眸光微闪,轻声问:“真的……只是弟子么?”

他指尖在戚清腕间轻轻摩挲,状似无意道:“先前在祠堂,师父虽然叫我坏孩子,却主动……”

戚清手指猛地蜷起,耳尖瞬间烧了起来,窘迫道:“别说了!”

这混账果然还有那段记忆!

混账不语,手掌却顺着他的后领滑入衣襟,不紧不慢朝心口揉去。

戚清一把攥紧衣襟,扣住他的手恼道:“你莫要得寸进尺!”

他就知道岳寂从来不安分,他平常那般约束着还能被岳寂顺杆爬,如今他退一尺,岳寂简直要骑到他身上。

就在这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方才和戚清伤口的血腥气混在一起未曾察觉,随着二人动作,他明显感觉到这股气息不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戚清心里一紧,抓起岳寂另一只手——手心赫然一道狰狞伤口,鲜血仍在渗出。

他猛地想到什么,去看自己的肩头。果然,哪里有什么药汁,分明是岳寂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