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戚清愣住了,喃喃道:“你做什么?”

难怪……伤口不仅很快就止了痛,甚至能感受到血肉在缓缓愈合……

青年一瞬间心里发紧,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岳寂若无其事地收回手,道:“我的血与常人不同,但对师父绝无害处。”

戚清当然知道他的血可以解毒,但真正在意的并非有无害处,而是他竟用这个来救自己:“到底为什么?”

面前人看了他一眼:“师父肯信我吗?”

戚清道:“自然信你,但是……”

“信就好。”岳寂打断他,垂眸继续将手重新探入他的衣襟,“信我就够了。”

温暖干燥的掌心贴在心口,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他揉了几下,戚清才意识到他在给自己活血。

只是这位置实在暧昧,戚清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被浇灭,丝毫不怀疑他还有别的用心,咬牙道:“不须你乱揉。”

“我种下的因,自然该由我来解。”岳寂忽而微微一笑,手指在那处轻轻打转,压低声音道:“还是说……师父其实很愿意留下我的印记?”

“咳咳!”

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蜃族老者终于忍无可忍,重重清了清嗓子。

不好,差点忘了这老头还在。

戚清立刻毫不留情地把岳寂的手拍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