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再敢朝你伸手,”岳寂盯着他肩头的伤痕,语气里藏着杀气:“哪只手伸过来,我便宰哪只。”

说着,金眸冷冷瞥向对岸的人。

闻老亦忌惮地看向他,妙筝冲城主打了个手势。

城主假装没看到,眼巴巴地问戚清:“齐恩人,让我跟你们一起走吧?”

岳寂斩钉截铁道:“不行。”

“为什么!”城主委屈地出声,本想搏恩人同情,不想对上岳寂冰冷的眼神,往后缩了缩脖子:“你们要先前分路不带我,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保护恩人的机会,我想保护恩人有什么错?”

岳寂嗤笑一声:“是你保护师父,还是师父保护你?”

他故意把戚清往怀里带了带,意味深长道:“师父现在有伤在身,我一人又能力有限,若遇上危险……怕是要城主自求多福了。”

城主难以置信地睁大眼,想不明白这个刚刚才单挑了全场的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能力有限”这种话来。

“岳寂。”戚清轻轻拉他,示意他不要再说,却被反手握住。

岳寂挑眉道:“即便如此,你还要跟?”

城主对比了一下两人的武力值,依依不舍地看了戚清一眼:“那……我先回去了,齐恩人,你可一定要保重啊……你千万要保重啊!等出了秘境,我就去天度宗找你!”

他一步三回头,深情回望半晌,还没走出两步,岳寂已不耐烦地抬起了脚。

“哎!别打!”城主慌忙跳开,一个纵身越过火海,依依不舍地掏出小手绢冲师徒二人挥舞:“齐恩人——!”

妙筝无情地将人打晕,拎起他的后颈,走之前深深看了戚清一眼。

连修为最高的闻老也要避其锋芒,白衣修士那群人见势不妙,转眼间便作鸟兽散,风度尽失,逃的速度比来时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