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少年心里一动,索性不再犹豫,径直穿过了床帏。
黑衣男人正摸着青年的脸,仔仔细细看着他的神态变化,语气玩味:“师兄,你到底对多少人好过?这般招摇,勾着人忘不了你。”
青年咳嗽了几声,恨恨道:“岳寂,我欠你的,已经还清了……早就还清了!”
听清名字,岳寂顿时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去盯着黑衣人,死死辨认着那个轮廓。
心脏猛地跳了几下,除去震惊,却有种果然如此的恍然。
——果然是他自己!
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能轻易入他梦里,还有谁敢……对师父这般放肆?
“你说还清就还清?”
“岳寂”连连冷笑,一把扣住青年的手腕,强硬地按在自己心口,“师兄,你听——这里曾被你一剑贯穿,它为谁强行挺了过来,你猜猜?”
不等青年回答,他又拽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脖颈,咬住青年的指尖,语气带了一分恨意:“还有这里,差一点就被师兄的剑划开……血都快流干了,可我没死。”
他抬眸,眼底暗潮汹涌:“是不是很遗憾?”
青年被咬得手指蜷曲,衣带“嗤拉”一声遭粗暴地扯了下来,绞紧他的双手推到头顶。
衣衫大开,露出衣袍下的点点缱绻,青年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眼尾泛红,闭上眼又很快睁开:“是!我当时就是想取你性命!如今你要追究,一命抵一命便是,何必这般日日折辱?”
“折辱?”
“岳寂”呼吸发沉,低笑起来,将下巴抵在青年温热的颈窝,眼睛一直看着他:“师兄的灵根,若不是我以心血温养,早就废了,不是吗?”
他突然割开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青年素白的肌肤上蜿蜒而下,残忍而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