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他扣住青年的腰,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肉:“当年刺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青年使不上力,像条垂死的鱼般徒劳挣扎,轻轻喘息着倒在榻上,任他覆压上来。

“岳寂”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不少,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师兄,我想要了。”

青年睫毛轻颤,扫过“岳寂”的手心,没说话再度闭上眼。

他认命般地低头,温顺地,缓缓地放松了身体。

是默许的意思。

一旁的岳寂早已愣在了原地。

他呆呆地盯着榻上纠缠的身影,看得口干舌燥,掌心发烫。

……原来,他对师父竟存着这样的心思?

若真有那么一天……

他会不会也像这样,将只属于他一人的师父……彻底占为己有?

少年心忽然悬了起来,耳尖灼烫,心里突突地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低下头,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做这样荒唐的梦。

——若他真的那样做了,师父会生气吗?会将他逐出师门吗?

……还是说,会像眼前人一样,对他的放肆,稍微有那么一点默许?

光是这样想着,岳寂就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滚烫得几乎要失控,可等他再度抬头时,面前的两个人却消失了,只余下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