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男人拽下自己的腰带, 将青年双手反捆了个严实,低头去吻他的耳朵。

“……你放肆!”

青年嘴唇动了动,终于出了声。

他的嗓音十分沙哑, 仿佛浸了蜜的钩子, 落入耳中, 浅浅钩着人心痒, 和岳寂熟悉的、总是清亮含笑的声音完全不同。

黑衣男人吐出热气, 略微抬手, 帘帐无风自动,层层垂落, 将满室春光遮得影影绰绰。

他的手隔着衣衫在青年小腹摩挲,掌心带着薄茧, 低低道:“我这几日出门老是在想师兄, 偏生回程还有人打着救你的旗号截杀我……当真扫兴。”

“谁杀你?”青年眉心微蹙。

岳寂看不清人影, 一边听他们说话,一边悄悄靠近了些。

男人把玩着青年的衣带,漫不经心道:“叫什么来着……谢棠?还是谢棣?”

“谢棠?”青年猛地抬眸, 语气一紧:“你杀了她?!”

一只带着暗红伤痕的苍白脚踝刚伸出床帏,又马上被拖了回去。

“师兄的故人,我怎么敢杀呢?”

黑衣男人阴阳怪气地应了一声,攥着那只脚踝,眯眼淡淡道:“放是放走了……但我不太高兴,现在手上没个轻重,还是不要惹我生气,嗯?”

青年挣扎一停,偏头不语,被掐着腰按回了锦被间。

岳寂再也忍不住,蓦地伸手去掀那床帏。

——随后眼睁睁看着手穿了过去。

他惊愕地收回手,翻来覆去的瞧,发现自己似乎没有实体,也并未被面前的二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