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寂不愿再听。
城主连忙解释道:“恩人醒了?我方才是想同季兄弟打个商量,邀你今晚在偏殿歇下,待酒醒了再回去。”
“我没醉啊。”戚清马上反驳道:“我好着呢,你们别自说自话搞得我好像那个不能自理无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一样。松手,我要下来走两步!”
在他的坚持下,岳寂终于放手,让他如愿以偿地下了地。
戚清整理了一下衣襟,神情严肃,雄赳赳气昂昂地踢起了正步。
然后差点喜提门柱迎头痛击。
岳寂全程看得一言不发,没等戚清对门柱指指点点,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把人重新背了起来。
城主见状,只好让步道:“好好好,没醉,没醉。”
戚清得意地扬起下巴,听他又问:“至少让我送你回去,好么?”
青年身上的葡萄酒香甜腻得过分,无孔不入,朦朦胧胧钻进人的鼻子里,仿佛连夜色也染上几分微醺。
岳寂想假装没听见这句话,戚清却开了口:“好啊,走吧。”
少年的手不自觉紧了紧,脸色绷了起来。
他背着戚清加快步子,没入夜色之中,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城主甩在身后。
三人一前一后回了白色小殿,进殿前,岳寂冷冷道:“送到这里就够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城主笑道。
岳寂把人放下,侧过脸看他,试图让人知难而退:“很晚了,师父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