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半秒,戚清旋即恼羞成怒:“为师当然知道那里是墙,这是在杀鸡儆猴!杀鸡明白吗?古人有云,孙子兵法,杀鸡儆猴,兵不厌诈,诈……算了,等回去好好给你补补文化课。”

他前言不搭后语,没一会儿自顾自地说高兴了,又开始闹着要下来。

岳寂没理他,直接将人背回了城主府。

出乎意料的是,城主府前立着一道颀长优雅的身影,仿佛在等待晚归的贵客。

“这是去喝酒了?”

城主含笑走过来,目光越过岳寂,落在他背后睡得不甚安分的人身上:“齐恩人醉的不轻啊。”

他微微侧头,吩咐道:“来人,去备一碗解酒汤。”

见到他,岳寂神色冷淡了些,简单招呼一声便欲往里走。

城主叫住他:“且慢。”

岳寂停下脚步,侧目问:“城主还有要事?”

城主上前道:“季兄弟独自带他回来辛苦,往后再遇到这种事,不妨遣人回城主府报个信,我定会派人去接恩人。”

他伸手似乎想接过戚清,岳寂错开半步,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道:“不必,师父自有我照看。”

双手落空,城主笑意一滞,道:“你还小,如何能照料周全?今夜不如让齐恩人留在偏殿,我会多拨几个下人好生照看。”

岳寂冷声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是规矩,不劳城主费心。”

“规矩?”城主拧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你们中土的规矩?”

“自然。”岳寂补充道:“这是师父教我的道理,身为弟子,岂能独善其身?”

城主便道:“这好办,你也住在偏殿就是。”

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词,岳寂背上的人忽然动了动,诈尸道:“什么偏殿?你怎么回事?想拐走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