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人行道时,他听到有人捂嘴惊叫,这些入不了他的眼。
他却不知,他惊艳了别人的镜头。
还是十九岁的少年啊。
停在君望酒店楼下,方闻钟没来过这里,森严、奢侈,让人望而却步,要不是他有房卡,轻易还进不来。
方闻钟站在电梯里,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楼层越往上,他的面容越严肃。
方闻钟想,他是不是搞错了一个问题。
萧疏昨天给他房卡,明明拆穿了他的拙劣行为,知道他就是勾引,却还顺着他的意图继续推进,说明萧疏当时的确对他有意思。
可是如果今天真如了萧疏的愿,方闻钟咬着嘴巴内侧的软肉,如果那么让萧疏轻易和他上床,得到彼此身体的欢愉,那他和其他过眼云烟的床伴对萧疏有何差别?
他得吊着他,如果萧疏是能被他轻易勾起欲望的男人,那他就不能让萧疏先用下半身思考。
他得一直让他对他有兴趣,先入了脑,再谈鱼水之欢。
方闻钟的脚步声被厚重的地毯吸掉,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太着急了,他急着攀上萧疏,差点一开始就一步错二步再错。
方闻钟转换了一下表情,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笑容放松一点,别那么僵硬。
走到门口,他看了眼时间,8:43,他没有开门进去,他要让萧疏心里记挂着他,得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