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疗养院打来电话,那边很着急地说,方闻钟忽然在昨晚支走了账户上近五十万钱,他父亲那边接下来的费用可能不够了,询问他有什么事,让他再好好考虑一下,顺便赶紧把费用交上。
方闻钟笑着,闲扯,“我也生病了,不治要死,你说我是先救我自己,还是救一个植物人?”
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五十万,够买一些水军和营销号,让他们把热搜推得更高一点。
原一清接下来应该会处理各种麻烦,至少几天内不会再看到他了。
中午方闻钟准备出门,管家却突然回来了,他看着瘦弱的小男生,阻拦他:“原先生说了,你不能随便出去。”
他的笑容和蔼可亲,可方闻钟永远忘不了他将自己推下楼梯摔断腿,让自己发炎到高烧差点成为一个瘸子,他不过是蓝亦的眼线,一条不会叫的恶狗罢了。
管家看着楼梯之上方闻钟幽深的脸颊和眼神,突然感觉他没那么像小少爷了,他莫名其妙抖了一下,好像突然感觉到有点冷,方闻钟已经收回视线,却没有跟他多争执。
他回去房间。
管家下午就得知,他老来得子的小儿子,在私立学校得罪人,被一群有钱人家小子,群殴了!
打断了几根牙齿,学校老师还打来电话,是他孩子主动惹事。
管家心急火燎地跑出去,哪还管得上限制方闻钟的行踪。
恶人自有恶人磨,对大人适用,对小孩也适用,方闻钟骑上一辆自行车,去君望酒店。
他没多少钱打车。
夕阳落下去,天空剩下最后一片深蓝,他白色的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方闻钟的忐忑、重生后的焦虑,一点点被抚平,他的头发逐渐肆意,露出整张脸,他的腿快速蹬着脚踏,彷佛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