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钟靠墙坐下来,头埋在膝盖里,他乖巧地垂着头,偶尔看一眼紧闭的房门。
萧疏说了,九点以前。
方闻钟等时间慢慢走过九点,走到十二点,再到半夜三四点,他歪着脑袋快睡着了,实际上心理还清醒得很,他赌,萧疏就在里面,他什么时候出来就能看到他。
方闻钟腿有点麻,他自虐般地蜷缩着没动,胳膊上一层鸡皮疙瘩。
酒店里面有监控,萧疏在玄关处看着隔着一门之隔的男生。
方闻钟极其可怜地在外面坐了近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萧疏就站在里面陪他等。
一开始,萧疏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手都放在把手上,萧疏暂停了开门的动作,他忽然明白了方闻钟的意思。
嗤笑了一声,他后退,拉了把椅子坐在那里看着监控外的人。
菸灰弹了一簇,手里拿的剧本看到第十遍。
萧疏忽然起身,监控显示,外面的方闻钟,抬起头盯着他的房门二十多秒没眨眼。
方闻钟心里很失落,还很烦躁,早上七点多了,他得回去了,萧疏是不在里面吗?
还是说,里面已经有一个能代替他的人?
方闻钟心里暴虐四起,表现在脸上让他看起来一点儿不乖,又凶又狠。
他忽然听到了一点动作!方闻钟立马眼睛瞪圆。
萧疏打开房门,方闻钟一下站起来,可他蹲了太久,腿早麻木不听使唤了,这下一点没有演戏成分地整个人向前扑到萧疏身上!
萧疏有力的胳膊迅速扶住他。
方闻钟抓住男人黑色的衬衫袖子,第一时间,抬头进入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