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天子之威压制,再也没有反驳之声。

直到散朝后,女帝才抬手,扫过一眼隐秘的角落:“展素。”

“着影卫,将暗查卷宗、宫务物料全部分类归档,书面回报。”

“若有一人漏查——寡人拿你是问。”

展素躬身:“臣遵命。”

此刻,天牢主刑堂。

炭火正炽,案架横陈,刑具按大小排了两列,从最温和的束骨钳、钩指环,到最致命的剥皮刀和铁穿椎。

沈靖州跪坐在最中央的木凳上,双臂反绑,衣衫破裂,披发垂首,发尾染血。

他被带入这天牢的那日,没有喊冤、没有辩白,甚至也没问一句。

所有负责看守的天牢卫,原本都以为,再怎么是个北疆来的战将,面对这天牢的残酷刑罚,也迟早得开口。

但他们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沉默如铁。

——饶是叶逸欢也扛不住肉刑,最终还是靠道具隔绝了痛楚。哪怕是别人把沈靖州凌迟了,叶逸欢也半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天牢三问”——第一问,五毒汤,灌入口中,如刀剜喉。

第二问,压膝链,将双膝夹于铁棍之下,两侧强行锁紧。若力道不对,骨碎筋断。

第三问,铁火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