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最为剧烈的疼痛,身上其他地方也传来阵阵刺痛。

城外小径上生长着灌木,这会儿如刀割面,把他全身上下划出大大小小的刮痕。

——真是草了。

第168章 意外来客

沈靖州咬紧牙,强撑着翻身坐起,一手按住剧痛如万千针扎的肩膀,冷汗沿着额角直流。

副官已经冲了过来。

“将军!!!”

沈靖州抬手:“别碰我。”

他瞥了一眼倒在不远处哆嗦的马,那匹惯服的战马浑身发颤,口角还有泡沫。

“将军,您的肩——”

“只是脱臼而已,来帮我一把。”沈靖州咬牙,“别废话。”

他喘息几下,抬手让兵士压住肩,低声:“来,推。”

“将军——”

“推!”

咔!

骨头复位的声音清脆刺耳,副官听得都觉得疼。

而沈靖州只是闷哼一声,额头青筋跳了两下,脸色死白,冷汗浸湿发根。

“将军,您怎么样?”

沈靖州摆了摆手,坐在地上,左手按着膝,右手撑地,缓了又缓。

良久,他低声道:“把马肚鞍解下来。”

“是。”

副官很快从鞍下找到那条打蜡缝合缰绳断口,“这是——将军,这是‘暗剪缰’!”

“我知道。”沈靖州说。“你别老是大声嚷嚷,炸得我耳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