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事!
沈靖州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收缰想稳住马头,却只听“咔嚓”一声,缰绳,在他手中猝然断裂。
一时间,一串极其优美的大宣话在沈靖州脑海里刷上了弹幕。
而在宣泄情绪的弹幕之中,一丝理智告诉叶逸欢——那不是自然断裂,而是被削断的。
叶逸欢下意识摸上削线处,骤然意识到,是这处裹了胶脂,表面抛光打蜡,隐在皮缠中,一拉即断。
只是究其原因,已是太晚。
顷刻之间,整匹马失控!
前蹄踏空,后腿挣脱桎梏,直接狂奔撞上一旁低矮的山壁!
在副官的嘶喊声中,沈靖州极力控马,却只是偏转了微小的幅度。一人一马依旧一头撞上山壁,巨力震得他人马一阵失衡!
沈靖州几乎没做任何思考,身体已经凭战斗本能做出反应
。
他松手脱缰,借惯性从马鞍上半腾而起,一脚蹬马侧,整个人朝山道一侧侧翻而出!
十分漂亮的临场反应,只可惜观众只有一人。
“将军——!!”
身后副官惊声大喊。
可已来不及。
沈靖州落地时强撑着转身,试图卸力,却仍听到骨头与地面碰撞的沉闷一声。
“咚!”
他左肩着地,泥石湿滑,一路翻滚。
尽管用右臂护住后颈与头部,在片刻之后,率先着地处还是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巨大的钝痛穿透了整个左侧胸廓,叶逸欢甚至怀疑骨头都被摔裂了。
他没叫出声,只是狠狠吸了一口气,喉中一甜,血腥味直接窜到口腔。
疼,太疼了。
他甚至一时失去了听觉,只能感觉地面冷硬、风刮过脊背,耳膜像被封了一层厚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