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也是碍事。”沈靖州一口回绝,嫌弃地摆手,“赶紧走赶紧走。”
副将只好怏怏离去。
沈靖州还未动身,便有人来请。
“兵部侍郎宋忠义大人请将军前去小坐一叙。”
虽说副将离开,但将军帐内的其他属下也十分警觉。传信内侍这来得实在蹊跷,他们便警惕劝道:“将军,这节骨眼,咱们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去。”沈靖州抬手打断。
他记得几日前,兵部尚书曹林在朝上似乎替自己说了两句软话,虽不明显,但终归是帮了一手。如今侍郎请茶,也算情理之中。
只喝茶,又不妨事。
沈靖州换了常服,屏退下属,入了宋府。
书房中香炉袅袅,宋忠义笑意温和,亲自奉茶。
“将军多日劳顿,今日只是随便坐坐,聊聊旧事。”
沈靖州面上不显,接过茶盏,暗地却偷偷打量这老家伙。
叶逸欢的直觉不会出错,这老东西年近五旬,身形颀长,举止得体,眼角有细纹,一言一行都甚是儒雅,自有一派风度,跟兵部其他锋芒在外的人不同。
只是,兵部中人,哪个身怀凌厉?倘若他的锋芒不显露在外,必然是收敛于心的。
与曹林不同,此人不动则已,一动必有意图。
叶逸欢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