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其他兵士凑上来,把一坛子烈酒放在沈靖州面前:“将军,要不来点儿?这可是从南市偷偷带回来的烈酿!”

“烈酿?”沈靖州眼睛一亮,赶忙趁机转移话题,“满上!两大碗!”

他正要伸手,副将连忙拦住:“将军,陛下可是有令,您查案期间不得饮酒!”

“我没在查案啊。”沈靖州笑眯眯地推开他,“朝中人不都是这么说的吗?这是休养,起开起开!”

说罢,他大大方方地接过酒坛,仰头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却依旧笑得爽快:“好烈、好烈!”

这边笑声正盛,那边老兵又抱着酒杯叹气:“将军,下属只是为您抱屈。他们都说您不近情理,可咱们知道,您要是真冷心冷肺,哪能记得我们这些老骨头?上回我闯祸,被守营官要送回原籍,要不是您帮我挡了下来,我还不知道要何去何从。可是您也为这事,差点被押回京里这些我都记得。”

沈靖州不由得皱眉:“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

“我就不明白了,您明明可以在朝里混个高官厚禄,为什么还要守着我们这帮野小子?”老兵犹豫道,“过不了多久,咱们又该回北境了吧?即便是皇帝猜忌,文臣参奏,将军您心志不改,我们都是知道的。”

沈靖州听了这话,没急着回答,只是拿起酒坛,又猛灌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