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将军,您真的不打算回朝查案啊?”
副将低声问一句,压着嗓子,怕被其他兵听了去。
沈靖州兴致正浓,听到“查案”,老大不乐意。他咬着骨头,烦躁地骂道:“查?查你个头!那群文官不是正盼着找机会在皇帝面前抹黑我吗?再查下次他大爷的我脑袋要不要了?我告诉你,现在本将军高兴,你可不准扫兴!”
“那您就这么吃,不怕他们说您懒政?”
“说就说呗,嘴巴长他们脸上,我又管不住。”沈靖州捻起兰花指甩大骨头,“再说了,现在不都传言他们暗地给我上手段吗?让子弹、我是说箭矢再飞一会儿,不是挺好?”
大将军被火光映着的的侧脸有些落寞,副将心头涌上一股酸楚:“朝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一张嘴就是一把刀。”
沈靖州摆摆手,把骨头扔到一旁:“我这人没那么多章法,打仗我在行,争名分就算了。总之,今朝有酒今朝醉咯。”
另一名老兵听见大将军如此说,凑过来道:“将军您就是太实在。咱们那时候刚入北疆,一群少年兵,水土不服,冻得跟狗一样,是谁大半夜亲自打猎,猎来的野猪熬汤,还抢着先尝试咸淡来着?您视我们如亲兄弟,这些年也多加照拂,我们无以为报。朝堂上的那些腌臜事,咱们这些大老粗不懂,但是若将军您想要更大的权势您一声令下,叫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
叶逸欢吓得差点把汤锅踹翻。现在就要他篡权夺位,是不是太快了些?!
“老李,你疯了吧?”沈靖州横他一眼,“下次再说这种没轻没重的话,小心我军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