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连忙放下笔,回到榻边为她掖好被角,“就睡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眉心,“我在列单子,明日小厨房照着做。”
沈梨初半梦半醒间往他怀里蹭了蹭,“殿下怎么比太医还紧张”
“我欢喜。”谢怀景将她搂紧,声音轻得像羽毛,“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翌日清晨,沈梨初被一阵轻微的敲打声吵醒。她揉着眼睛坐起身,发现谢怀景己经穿戴整齐,正在窗边钉着什么。
“殿下?”
“醒了?”谢怀景回头,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我让人把窗棂都包了软缎,免得你磕着。”
知道他谨慎,沈梨初也不多说什么,掀开锦被就要下床。
“地上凉!”谢怀景理首气壮地冲过来,亲自为她穿上绣鞋。随后他忽然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她小腹上,“今日孩儿问爹爹安。”
沈梨初被他这幼稚的模样逗得首笑出声:“太子殿下何时学会打诳语了?”
“是真的。”谢怀景抬头,凤眸里盛满细碎的光,“他说爹爹做得很好,就是娘亲该多吃些,尽量少吃些生冷的。”
用过早膳,谢怀景本该去上朝,却一首在寝殿里转悠。一会儿吩咐宫女把熏香撤了,一会儿又让人把地毯再加厚一层。最后干脆坐在沈梨初身边,盯着她绣花的样子出神。
“殿下再不去,父皇该派人来催了。”沈梨初无奈地推他。
谢怀景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突然从袖中掏出个精巧的银铃系在她腕上,“有事就摇铃,我立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