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沈梨初又好气又好笑,“妾身又不是瓷娃娃”
“在我心里,你们比瓷娃娃珍贵千万倍。”谢怀景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乖,我尽快回来。”
整个早朝期间,谢怀景都十分的魂不守舍,而这些启明帝都看在眼里。为此早朝结束后,他便又将谢怀景给喊到了御书房。
“怎么回事?一整个早朝,都无精打采的?”
“父皇!”谢怀景突然正色,“儿臣想请旨暂停监国之责。”
“胡闹!”
“就三个月。”谢怀景难得露出恳求的神色,“等梨初胎坐稳了”
启明帝看着儿子眼下的青黑,终是叹了口气:“罢了,朕看你的魂儿只怕早己飞回东宫了。”
“准了。”
谢怀景匆匆赶回时,沈梨初正在庭院里晒太阳。见他回来得早,刚要起身相迎,就被快步上前的他给按回躺椅,“别动。”
“殿下这是”
“接下来三个月我都可以在东宫陪你。”谢怀景蹲在躺椅边,献宝似的从袖中掏出油纸包,“这是西街新出的梅子糕,我尝过了,酸甜适中。”
沈梨初怔怔地看着他,阳光为他镀上金边,连睫毛都染成了蜜色。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凤眸,此刻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盛着的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