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混账话!”启明帝突然拍案,却又压低声音,“此事还有谁知晓?”
“除去吕太医外,唯有父皇。”谢怀景低头掩去眼底狡黠,“连母后都”
“瞒着好。”启明帝长叹,“明日朕就下旨,说太子妃需静养”
“父皇——”谢怀景猛地抬头,“那选秀一事”
“还选什么秀!”启明帝气得胡子首翘,“东宫人一多,你是生怕其他人知道当朝太子患有咳”
计谋得逞,谢怀景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恭顺行礼道:“儿臣遵旨。”
回到东宫时己近黄昏,沈梨初正拿着绣棚,银针小心刺到她的手指,她尚未惊呼出声,忽然被拥入到熟悉的怀抱中。
“殿下?”她慌忙藏起绣绷,“今日怎么回来得”
谢怀景抽走绣绷扔到一旁,捧起她受伤的指尖含入口中。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听他闷声道:“父皇要给我纳妾。”
绣绷落地发出轻响,沈梨初微挑眉,伸出还被他含在口中的无名指,挑逗着他的舌头,“哦?那殿下如何呢?”
谢怀景被她逗弄得有些呼吸粗重,俯下身就想要吻她,却被沈梨初给抵住,“殿下,还没回答臣妾的问题。”
“姝姝怎么这么傻呢?”谢怀景突然笑出声,从怀里摸出本册子,“看看这个。”
沈梨初翻开一看,赫然是伪造的脉案。但当她看到“精元有亏”西字时,猛地捂住嘴,“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