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这两年我偷服的避子丹,效果也差不多。”谢怀景满不在乎地耸肩,忽然将她扑倒在榻上。
“不过父皇不知道的是”他的指尖灵巧地解开沈梨初的衣带,“他的好儿子每晚都如何‘亏损精元’”
三日后的大朝会上,启明帝当众宣布:“太子妃体弱需静养,嗣子之事暂缓再议。”
众臣哗然间,谢怀景站在玉阶下,望着不远处垂首而立的沈梨初,悄悄比了个手势。
当夜,东宫寝殿的烛火彻夜未熄。守夜的宫人听见太子妃带着哭腔骂了句“混蛋”,而后又被太子殿下低沉的笑声盖过。更漏滴到五更时,隐约传来瓷器碎裂声,夹杂着谢怀景餍足的叹息:“看来为夫还得继续‘装病’”
翌日清晨,沈梨初困得睁不开眼,却听见谢怀景在屏风外与人低语。她迷迷糊糊听到“避子丹脉簿不泄露”的字句,正要起身,忽然被回到内室的谢怀景给搂住。
“再睡会儿。”他吻了吻沈梨初的发顶,“今日我告假了。”
沈梨初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忽然想起什么,“殿下,那病情造假一事,母后知情吗?”
“放心吧。”谢怀景把玩着她的发丝,“有父皇在,母后知情是迟早的事情,交由父皇开口,母后的接受度会更强一些。”
他低笑,“毕竟母后那边不太好糊弄。”
沈梨初噗嗤笑出声,指尖在他胸口画圈:“殿下还真是好算计。”
“不过”谢怀景突然翻身压住她,眸色渐深,“为夫这两年为‘装病’可憋坏了”
他的吻落在她颈间,“太子妃是不是该好好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