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冷了下来,“手怎么这么凉?”

沈梨初刚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启明帝身边的内务总管海公公,居然找来了,对着他们二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陛下急召!”

“孤知道了。”

御书房里熏香缭绕,启明帝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景儿,朕不想听借口。”

谢怀景垂首而立,面上恭敬,脊背却挺得笔首,“儿臣不明白父皇何意。”

“还要装傻?”启明帝甩出一叠奏折,最上面那本赫然写着《请为东宫选淑女疏》。

“两年了!满朝文武都盯着太子妃的肚子!”

殿内静得能听见更漏声,谢怀景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本薄册双手奉上。启明帝皱眉接过,待看清封皮上“东宫脉案”西个字时,神色微变。

“两年前在临州时,儿臣遭到暗算中了毒箭。”谢怀景苦笑,“太医说儿臣恐难有子嗣。”

他忽然跪下,“此事连太子妃都不知晓,求父皇”

启明帝盯着他发顶的玉冠,一时有些呆滞得无话可说,安静了几个瞬息后。启明帝忽然起身伸手将他扶起,“先起来。”

苍老的手指在那页脉案上摩挲,似是有些难以接受,“吕院首的印信难怪这两年他总往东宫跑。”

“儿臣愧对列祖列宗”谢怀景扑通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