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像条吐信的毒蛇,“药效过后,她只会以为自己做了场荒唐大梦,绝无痕迹可查。这可是我端国公府珍藏的秘药,万金难求。”

谢怀英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琉璃瓶,这计策不可谓不毒辣,一旦成功,沈梨初的名节将彻底扫地,沦为整个帝京的笑柄。太师府颜面尽失,沈太师威望必然受损。

更重要的是…谢怀景!他视若珍宝、即将及笄迎娶的心上人,在最重要的日子,当众丑态百出!这比杀了谢怀景还让他痛苦!

想到谢怀景可能出现的表情,一股扭曲的快意涌上谢怀英心头。

然而,谢怀英内心深处对沈梨初那点隐秘的、尚未完全熄灭的爱意,又让他感到一丝迟疑和刺痛。

真的要亲手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赵敏静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挣扎,立刻添了把火,“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想想太子殿下,想想他暗中所做的一切,若他功成归来,风光迎娶沈梨初,殿下您…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届时,沈梨初只会依偎在谢怀景怀里,对您今日的犹豫嗤之以鼻!是她先不识好歹,殿下何须再怜香惜玉?”

“一无所有…”谢怀英咀嚼着这西个字,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汹涌的恨意和不甘彻底淹没。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个琉璃瓶。瓶身冰凉,却仿佛在他掌心燃烧。

“如何确保万无一失?太师府戒备森严,如何下药?”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己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