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静眼中迸发出得逞的精光:“殿下放心,臣女自有安排。及笄礼当日,沈梨初案前那盏特制的‘及笄蜜酿’,便是最好的媒介。”
她凑得更近,声音几不可闻,“只需殿下…在礼成后,找个由头,第一个向沈小姐敬酒即可。众目睽睽之下,她绝无推辞之理。只要她饮下那杯酒…神仙也难救!”
谢怀英握紧了手中的琉璃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仿佛己经看到了那混乱而令人“满意”的一幕。
沈梨初,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眼里只有谢怀景,那就别怪他亲手毁了你,也毁了谢怀景的美梦!
“好。”谢怀英吐出一个字,声音里淬着寒冰,“此事若成,端国公府所求,本皇子自会兑现。”
赵敏静脸上绽放出胜利的笑容,举杯示意:“那臣女,就静候殿下在及笄礼上的‘佳音’了。”
谢怀英没有碰那杯茶,只将琉璃瓶仔细收入袖中,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而森冷。
雅间内,只剩下赵敏静志得意满的冷笑,和窗外依旧喧嚣的人间烟火。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谢怀英袖中,那枚属于沈梨初的白玉耳坠,被他无意识地、几乎要捏碎。
“沈梨初,莫怨我。要怨,就怨你眼中为何只有…谢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