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静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嫣然一笑,亲手为他斟上一杯热茶,“殿下何必明知故问?能让殿下如此烦忧的,除了那位不识抬举的沈家小姐,还能有谁?”
谢怀英冷哼一声,并未接茶。
赵敏静也不尴尬,自顾自放下茶壶,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殿下,对付沈梨初这种自命清高、油盐不进的主儿,寻常手段自然不行。温水煮青蛙,她根本不给您煮的机会。那…何不来一剂猛药?”
“猛药?”谢怀英挑眉,眼神锐利地盯着她。
“正是。”赵敏静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她的及笄礼,还有两月。那可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届时太师府宾客盈门,帝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甚至…说不定宫里也会派人来观礼。”
谢怀英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她的意图,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
“若是在这样众目睽睽的场合…”赵敏静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我们的沈大小姐,突然失心疯一般,做出些…惊世骇俗、有辱门楣的举动呢?比如,当众宽衣解带?或是…扑向某位德高望重的老大人?”
她满意地看着谢怀英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当太师府是菜市口?守卫森严,如何成事?”谢怀英沉声道,但语气里己没有了最初的排斥,反而带着一种审视计划的冷静。
“殿下放心。”赵敏静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琉璃小瓶,里面是近乎无色的粘稠液体,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此物名为‘神仙醉’,无色无味,只需一滴混入茶酒之中。服下后,初时如饮醇酒,飘飘欲仙;半柱香后,便会神智全失,陷入幻境,所见之人皆以为是心中所念所想,做出些…嗯…热情似火的举动,也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