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霍然起身,冷声道:“此事不得外传,若有人问起,就说本公主只是来请平安脉的。”
吕太医连忙躬身,“老臣明白。”
当日下午,谢婉清便匆匆赶到太师府,将查验结果告诉了沈梨初。
“什么都没有?”
沈梨初指尖微颤,手中的茶盏险些跌落。她能猜出赵敏静在其中做了手脚,但是谢怀英这个反派不应该没有动作啊?
“很惊讶吧。”谢婉清双眼都瞪大了,“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没有下药,这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确实惊讶。”
沈梨初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警觉。谢怀英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暗夜中蛰伏的毒蛇,最是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咬上一口。
“不过没事,太子皇兄离开前都部署好了——”
她话未说完,香菱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三、三殿下在府外求见!说是说是来送年礼的!”
沈梨初与谢婉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就说你家小姐染了风寒,不便见客。”还不等她开口,谢婉清首接回绝道。
香菱刚要退下,沈梨初却忽然喊住她,“先等等。”
她望向困惑的谢婉清,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既然他这么想见我,不如我们给他个‘惊喜’?”
太师府大门外,谢怀英负手而立,身后小厮捧着几个精致的礼盒。他今日特意换了身天青色锦袍,玉冠束发,端的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