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却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对于这位看似温文尔雅的三皇子总让她觉得如芒在背,尤其是他那双看似含笑的眼睛,盯得人浑身不自在。

虽然不知道反派为何如此,但沈梨初还是保持警惕。

“三殿下。”她勉强行了一礼,转头对谢婉清道,“公主,我有些乏了,想去亭子里歇歇。”

谢婉清会意,正要开口,赵敏静却抢先道,“三殿下您看,沈小姐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呢!”

谢怀英摆摆手,“赵小姐言重了。”

他转向沈梨初,目光在她腰间的玉佩上停留了一瞬,“沈小姐若是不适,不如去暖阁歇息?我让人备些茶点”

“不必了。”沈梨初干脆地拒绝,“臣女与八公主一道就好。”

说完,她拉着谢婉清转身就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谢怀英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暖阁里,沈梨初捧着茶盏出神。

谢婉清凑过来小声道:“你发现没有?三皇兄看你的眼神怪瘆人的”

“公主也察觉到了?”沈梨初蹙眉,“我总觉得他今日是故意来的。”

正说着,阁门忽然被推开。

赵敏静带着丫鬟走了进来,假惺惺地笑道:“沈小姐,方才是我失礼了。这是侯府特制的梅花酿,权当赔罪。”

沈梨初看着那杯泛着淡粉色光泽的酒液,忽然想起谢怀景前几日给她送来的信函——“不要碰任何来历不明的饮食”。

“多谢赵小姐美意。”她微微一笑,“只是我近日身子不适,太医嘱咐不得饮酒。”

赵敏静脸色一僵,正要强行劝酒,阁门再次被推开。谢怀英站在门外,脸色不太好看:"赵小姐,侯夫人正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