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匆匆出来,躬身道:“三殿下,我家小姐染了风寒,实在不便见客”

谢怀英笑容微僵,正要开口,忽听门内传来一阵说笑声——

“阿梨!你这步棋下得妙啊!”谢婉清清脆的声音传来。

“公主过奖了,不过是侥幸”沈梨初的嗓音温软含笑,哪里有半分病态?

谢怀英脸色瞬间阴沉,管家尴尬地站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

“呵”谢怀英低笑一声,遮住眸中的寒意,又恢复成往日那份温润模样,“既如此,本皇子便改日再来。”

就在他转身登上马车时,手中攥着的折扇“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若不是谢怀英这几年暗中谋划的势力无故被谢怀景给捣毁,他是决然不会走上这条路的。但沈梨初的父亲沈太师乃是一众文官之首,若是得不到他的助力,谢怀英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

临州,驿站。

谢怀景捏着沈梨初送来的信件,眸色阴沉如墨。信上详细写了在永昌侯府时谢怀英和赵敏静的种种行为,尤其是对谢怀英的描述中字里行间透着几分不安。

“殿下,可是京中出事了?”陆逍低声问道。

谢怀景冷笑一声,将信递给他,“谢怀英倒是迫不及待了。”

“想来是他察觉到了什么。”陆逍快速扫过信上内容,眉头紧锁,“所以才会这般心急地想借沈小姐拉拢沈太师。”

“哪有这么简单?”谢怀景指尖轻叩桌案,眼底寒意森然。谢怀英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