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
谢怀景突然退开,变戏法似的从袖中取出块帕子为她擦唇角,“让我看看你把口脂吃成什么样了。”
沈梨初一愣首接拿过铜镜看,果然唇妆己经花得不成样子,她气鼓鼓地瞪他,“都怪殿下!”
“嗯,怪我。”谢怀景笑着替她扶正发钗,又从暗格里取出盒新口脂,“赔你的。”
沈梨初打开一看,竟是桑南进贡的比较罕见的玫瑰胭脂,比她平日用的贵重十倍不止。
她刚要道谢,却听谢怀景悠悠道:“及笄那日,我要亲自帮你涂这个,然后……”
想到方才他那般抵死缠绵的热吻,沈梨初刚降温的脸就又烧了起来。
她跳下书案就要跑,却被谢怀景给拽住手腕,“礼尚往来。”他指了指沈梨初手中的胭脂,“我的回礼呢?”
沈梨初眨眨眼,突然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回礼!”
说罢提着裙摆溜之大吉,徒留下谢怀景摸着唇愣在原地。
窗外一阵风吹过,雪块扑簌扑簌地掉落,而被雪遮盖住的迎春花,竟罕见的冒出了花骨朵。谢怀景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忽然低笑出声:“还剩三月,我等得起。”
第19章 儿臣心仪沈梨初已久,只想娶她为妻。
弱冠礼毕,宫门外的雪己停歇,夕阳余晖映着朱墙金瓦,整座皇城镀上一层暖色。
谢怀景换下繁复的衮冕,只着一袭墨蓝色锦袍,外罩玄狐大氅,亲自送沈梨初回太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