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炭盆烧得正旺,沈梨初捧着暖炉,指尖仍有些发凉。

“冷?”谢怀景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

沈梨初还未回神,一只温热的手己覆上她的指尖,修长的手指缓缓穿插进她的指缝,将她冰凉的指尖拢入掌心。那温度灼热得几乎烫人,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却被他握得更紧。

“太子哥哥……”她抬眸,正对上他深邃如墨的眼。

谢怀景唇角微勾,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怎么?冠礼上看我时,倒不见你这般拘谨。”

沈梨初耳尖一热,慌忙别开脸,“我、我何时看殿下了?”

“从初加冠到三拜礼成,你的眼睛——”谢怀景忽然倾身靠近,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

而后嗓音低哑道:“一刻都没离开过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沈梨初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却抵上了车壁,退无可退。

谢怀景低笑一声,稍稍退开却仍握着她的手不放,指腹在她掌心轻轻画着圈,惹得她指尖微微发颤。

马车缓缓停下,侍从的禀报声传来:“太子殿下,太师府到了。”

谢怀景轻轻“啧”了一声,似是不满这短暂的独处被打断。

他松开她的手,却又在沈梨初即将起身时忽然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她猝不及防跌入谢怀景的怀中,清冽的雪松香瞬间将她包围。她慌乱地撑住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殿下!”沈梨初惊呼,却被他以指腹轻轻按住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