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顺势托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沈梨初清晰感受到他某处的变化,吓得往后一缩,后脑勺“咚”地撞在屏风上。

“疼不疼?”谢怀景连忙松开,拇指轻揉她撞到的地方。

沈梨初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林间小鹿。她的唇被吻得嫣红,发钗歪在鬓边,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谢怀景的视线落在那段肌肤上片刻,而后狠狠别过脸,“不行……”

“太子哥哥?”

“方才是我逾越了,你还未及笄。”谢怀景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沈梨初这才发现他额角己经沁出细汗,攥着锦囊的手微微发抖,显然在极力克制。

她既心疼又甜蜜,小声嘟囔着:“分明是你先”

“是,是我的错。”谢怀景苦笑着用指节轻叩自己额头,“美色当前,君子道消。”

沈梨初被这比喻逗笑,故意踮脚凑近他耳畔:“那等我及笄那日,太子哥哥预备如何?”

谢怀景眸色一暗,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沈梨初惊呼一声,却己被他轻轻放在书案上。谢怀景双手撑在她身侧,鼻尖与她相抵。

“我会这样——”一个吻落在她眉心。

“然后这样——”唇瓣擦过她鼻尖的小痣,“最后”

最后那个字化作热气,呵在她耳蜗里。沈梨初浑身一颤,差点碰翻案上的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