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日她爹就首接来了个大屏风,现在没有什么机会了。
谢怀景闻言先是眯了眯眼,而后忽然轻笑:“老师说得是,学生自然是听从老师的话。”
然而实际上,谢怀景心里腹诽道:呵,区区一道屏风,也能挡得住孤?
第6章 儿臣这一生,非她沈梨初不娶。
原本并排的两张案几,如今被一块大屏风给隔开了。非但如此,沈实甫还特地又让仆人在中间又摆上了三盆半人高的金桔树。
只见他心满意足地端坐主位,手持戒尺,笑得慈祥,“殿下,今日我们习《礼器碑》。”
原本他还可以透过屏风瞄到沈梨初的身影,可现在……
谢怀景盯着那几盆枝繁叶茂的果树,叶片间隙连任何影子都难以窥见。
沈梨初从盆栽后探出小脑袋,礼貌性的补了一句问候:“太子殿下早安!”
然而还没等谢怀景开口,她便被沈实甫轻咳一声按回到座椅上去,“坐姿要端正。”
谢怀景眯了眯眼,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轴来,“学生偶得一份帖摹本,想着应当是师妹喜欢的类型,便特地带来,还请师妹……”
“先让老臣鉴赏一番!”沈实甫一个箭步夺过卷轴,“阿梨,去给殿下沏茶。”
谢怀景暗自咋舌,非但没能靠近,反而让他把沈梨初给支走了。
等沈梨初捧着茶盏绕过金桔树她脚下忽然不稳,被盆栽的边缘给绊了一下,“哎呀!”
茶盏飞出去的瞬间,谢怀景闪身想要上前接人。眼看就要把小姑娘给搂进怀里,从侧里突然伸出根戒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