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景刚要开口,只见沈梨初己经顺从地跑到沈实甫身旁,临走前还冲他挥了挥糖葫芦,“那太子殿下明日还来教我写字吗?”
“来。”谢怀景斩钉截铁道。
沈太师冷笑一声,拳头忽然硬了,于是转身吩咐门房:“关门,落锁!”
朱红大门“砰”地关上,差点拍在谢怀景的鼻尖上。
虽然惹到了沈太师不悦,但今日能够和姝姝如此亲近,谢怀景己经很知足了。
翌日,谢怀景如约而至来到太师府时,却发现书房布局大变——
原本并排的两张案几,如今隔了足足三丈远。而沈实甫则背着手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沉沉地盯着一道新摆的紫檀屏风。
屏风将书房一分为二,左边是太子谢怀景的案几,右边则是六岁沈梨初的小书桌。
“太子殿下。”沈太师捋着胡须,语气严肃,“老臣思来想去,觉得授业之时,还是应当‘尊师重道,男女有别’。”
“殿下身为储君应该能够明白老臣的意思吧?”
谢怀景盯着那道屏风,指节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这老狐狸,分明是故意的。
不过就是昨日逾越了一些,竟让他如此提防自己。
沈梨初这时从屏风后探出脑袋,眨了眨眼,“可是爹爹,这样我看不见太子殿下怎么运笔……”
“写字靠的是耳听心记!”沈太师板着脸,“殿下讲解,你认真听便是。”
沈梨初不敢顶撞爹爹,也就只好同意了。天知道昨夜她翻来覆去终于将昨日谢怀景的一切行为举动给接受了下来,并打算趁机早点攻略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