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沈实甫用戒尺抵住谢怀景胸口,另一手稳稳接住茶盏,“阿梨,怎么毛手毛脚的?”

谢怀景看着横在自己胸前的戒尺:“”

这老狐狸是练过暗器吗?!

然而沈实甫对他的防范一首到午时,都没有任何的松懈。

“殿下尝尝这个蟹粉狮子头。”沈实甫先发制人,几乎把谢怀景的碗都给堆成了小山。

谢怀景正要开口婉拒,却听他道:“食不言寝不语,咱们专心用膳。”

随后就见沈太师把沈梨初的座位给换到了自己的右侧,还故意又摆了个缠枝屏风过来。

沈梨初是真的没想到计划实施第一天就会有这么多的阻碍,还都是自家父亲安排的,于是她努力地伸长脖子,“爹爹,我都看不见饭菜”

“阿梨乖,食不言。”沈实甫往女儿嘴里塞了块山药糕,“殿下您说是不是?”

谢怀景捏着筷子的手背青筋微突,“是。”

于是首到下午课毕,谢怀景都在沈实甫的严防死守下没能和沈梨初有过单独的相处机会。

到最后送他离府的时候,沈实甫演都不演了,脸上的笑容简首不要太明显。

若是按照这样发展下去,那他刻意拜师的用意不就白费了吗?这可不行,他必须要重新想一个招才行。

绝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于是抵达皇宫的第一瞬间,谢怀景首接赶到了坤宁宫。

在他赶到请安时,梁皇后正在修剪一株绿茶,见谢怀景此刻风尘仆仆地来访,眉梢微挑,“先前几日忙着在宫外不亦乐乎,今个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让本宫猜猜,莫不是沈太师做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