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等反应,她的左手己被他捉住。素白帕子细细擦过每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

“周玉林常去听你弹琴?”谢怀景状似随意地问。

“倒不算常,只是隔着两三日来一次罢了。”沈梨初歪着头道:“有时候还会给我带一些糕点什么的……”

“咔!”暗格里的瓷盏突然裂了条缝。

沈梨初吓得不敢出声,最后还是小声说了一句:“殿下?”

等马车在太师府停稳期间,他都没再说过什么了。

谢怀景刚扶着沈梨初走下马车,一句话都没说出口,迎面就撞上了负手而立的沈太师。

“太子殿下。”沈太师皮笑肉不笑地拱手,“老臣竟不知,太子殿下何时成了我沈家的车夫?”

谢怀景面不改色,依旧是那个说辞:“顺路。”

“哦?”沈实甫简首要被气笑了,“先是从兵部顺路去茶楼,可是东宫和太师府似乎并不顺路?”

谢怀景:“……”

这老狐狸,今日怎么格外难缠?

就在这时沈梨初从谢怀景身后探出脑袋,奶声奶气道:“爹爹,殿下还给我买了糖葫芦!”

沈太师眯眼一看,自家闺女手里果然攥着根咬了一半的糖葫芦,糖渣还沾在嘴角。而谢怀景的袖口上,赫然沾着一点可疑的糖渍。

好啊,还喂上了!

“阿梨,过来。”沈太师伸手将她给唤过来,“太子殿下政务繁忙,莫要耽误他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