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哥哥?!叫得这么亲密!?
谢怀景脑中“轰”地一声,捏着琵琶匣的手指骤然收紧。
周玉林!又是这个周玉林!还真是阴魂不散,不仅上一世这一世也是如此,还真是让人厌恶啊!
“梨初妹妹,这位是……?”周玉林好奇地打量谢怀景。
沈梨初刚要开口,谢怀景己经冷着脸亮出东宫玉牌。
周玉林吓得立刻要跪,却被谢怀景用琵琶匣抵住肩膀,“免礼。”
只是那匣子抵人的力道,怎么看都像在捅刀子。
“太子殿下?”沈梨初疑惑地拽了拽谢怀景的袖子,“您不是要去兵部吗?”
谢怀景危险的盯着周玉林,突然改了主意,“孤想起兵部的那些事不急。”
“说来也巧。”他微微一笑,“孤对音律也颇有兴趣,不如一起听听?”
周玉林:“……”
救命!方才太子殿下看他的眼神好似要诛他九族一般!可是他与太子殿下并不相识啊?
在茶楼三层的厢房中,周玉林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总感觉有道死亡视线钉在自己背上。
“玉林哥哥,你坐那么远干嘛呀?”沈梨初歪头,平日里他总是黏人的坐在自己身旁,看来今日是收敛了?
“咔!”谢怀景手里的茶盏陡然裂了条缝。
周玉林干笑道:“我、我坐这儿听得清楚……”
红颜先生今日被一些琐事缠身,便先让她自己练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