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母后给我束发。”
小家伙一大早穿着沈梨初特地为他虎纹小袄,抱着金虎镇纸爱不释手。
沈梨初笑着招手,让儿子坐到膝前,亲手为他束发戴冠。谢怀景站在一旁,指尖轻抚过祐儿衣领上歪斜的盘扣,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俯身替他重新系好。
“都这么大了,也该学着自己更衣了。”
“今日生辰,是例外嘛。”沈梨初嗔他一句。
“父皇,我今日能喝甜酒吗?”等沈梨初为他系好最后一颗东珠后,祐儿仰头,眼睛亮晶晶的问向谢怀景。
哪知道谢怀景首接拎起儿子后领将他给拎到自己身边,“你才多大年纪,还想喝甜酒?”
沈梨初见状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你现在还小呢,不可以喝甜酒。”
正德殿内,九十九盏虎形宫灯悬于穹顶,地上铺着谢怀景秋猎所得的白虎皮。而太后与太上皇己在主位落座,见祐儿进来,梁太后正笑着招手,“小寿星,来皇祖母这儿!”
祐儿立刻跑过去,在皇祖母和皇祖父面前耍够了就又想扑进沈梨初怀里,但却被谢怀景给一把抱起,放在膝上。
只见谢怀景修长的手指执起银箸,夹了块最嫩的蜜汁火腿,吹凉了才递到儿子嘴边,“慢些吃。”
祐儿张嘴接过,腮帮子鼓鼓的,还不忘含糊道:“谢谢父皇!”
紫檀案上,八珍羹蒸腾着热气。谢怀景亲自盛了一碗,试了试温度,才舀起一勺喂到祐儿嘴边:“小心烫。”